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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跌落在泥地里的那块腕表。

一人极其小心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将其拾起,拿出便携式强光手电和放大镜,仔细查验表盘背盖上极其微小的一行铭文和特殊徽记,又对照了随身平板电脑里的加密数据库。

几分钟后,那位年长些的专家抬起头,看向被警察扶起来的王刚,语气冰冷如同宣读判决书:

“王刚,是吧?”

“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涉嫌故意损毁国家一级文物。证据确凿,请立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

秋雨落得悄无声息,细密绵长,没有夏日暴雨的倾盆声势,只是固执地濡湿万物。

若不看窗外玻璃上交错蜿蜒的水痕,几乎难以察觉它的降临。

天空是凝固的铅灰色。

远山的轮廓模糊,林木褪尽枝叶,枯瘦的枝桠嶙峋地刺向天空,宛如一片无言的碑林。

城市蜷缩在这广袤的灰幕之下,往日喧嚣被雨声吸附,只余下浸入骨髓的潮湿和寒意。

推开窗,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和深秋寒意的冷风立刻涌入,激得人皮肤紧绷。

嗡嗡——

桌上的手机沉闷震动,屏幕亮起,“陈海”二字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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