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弹飞手中的烟头,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落在地上。
他不再看瘫软的王刚,转身径直走向楼道口。
走了两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怜悯:
“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听起来可能有点荒诞的事实。”
“你儿子,确实是因为损坏一级文物进去的。但……嗯……”他故作沉吟,似乎在挑选合适的措辞,“怎么说呢……你马上要进去,甚至可能比他待得更久,同样也是因为,损坏一级文物。”
王刚猛地抬起头,愤怒、难以置信,嘶吼道:
“放你妈的屁!这他妈哪儿来的一级文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叶凡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低头想了想,然后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腕间那块普普通通的机械表,随手一抛,手表精准地落在王刚面前的泥地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就它吧。”
王刚瞪着那块表,又抬头看看叶凡,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羞辱,破口大骂:
“槽!你他妈管这玩意儿叫一级文物?!你家五千年前他妈的能造出机械手表?!你耍我?!”
昏暗的楼道里,传来叶凡一声轻不可闻的低笑,带着无尽的嘲讽,随即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就在这时,数量警车、交警摩托以及一辆贴着文物管理部门标识的公务车呼啸而至,精准地停在了现场。
穿着不同制服的人员迅速下车,封锁现场,勘察拍照,动作专业而高效。
其中两名神色格外严肃、戴着白手套的文物管理部门专家,径直走向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