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长得好看,穿什么衣裳都好看。”谢渊又道。
沈药有点儿不好意思,脸颊微红。
但谁会不喜欢被夸呢?因此真心实意,向他轻轻道了声:“谢谢你啊,王爷。”
谢渊扬了扬眉毛。
沈药正要让银朱去晚香堂请薛皎月,银朱才出院子就回来了,说:“王妃,薛姑娘早早就在院门外等着了。”
见着跟在她身后的薛皎月,沈药奇怪地问:“你怎么不进来呢?外边多热。”
薛皎月低眉顺眼,“现在还早,不热的。”
沈药叹了口气。
有时候觉得,她实在太过顺从了。
简直就像是上辈子的自己,这样的姑娘,在家、出嫁,都容易受委屈。
依旧是分了两辆马车。
这回要去城东,路途比较遥远。
最开始沈药和谢渊还是没怎么说话,但沈药的确是个憋不住的性子,没多久,又是去掀马车帘子,又是去抠马车木壁。
谢渊的视线不时落在她身上,因此很快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张口问:“怎么了?”
沈药讪讪地收回手,琢磨了一下,道:“我就是在想,皎月和她姐姐薛浣溪的性格,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