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进包间,被压在床上,被撕开衣服。
赵凯兴奋得红了眼,见她不反抗,放肆地在她身上乱摸。
温酒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的灯光,手悄悄地往床头柜上摸索着。
在赵凯最兴奋最放松警惕的空挡,她抓起床头的台灯用尽全力往他头上砸去。
暗红的血从赵凯额头落下 ,温酒打开房门,逃了出去。
她出了宴会厅,沿着马路不停地跑。
眼泪不断涌出,被风吹散在她身后。
这一刻,她跟余庭初的过往如走马灯般在她脑中一一闪现。
他深爱她的样子,他为了救他不要命疯狂打赵凯的样子,他温柔地抱着从噩梦中惊醒的她轻哄的样子。
那些模样最终一一转换,最终定格成他搂着温宁跳舞,冷漠一瞥的模样。
那个眼神,像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地凌迟着她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一辆豪车停在她面前,她被迫停下,闻到了鼻腔里的血腥味。
驾驶座上的余庭初面无表情,一旁的温宁满脸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