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手指蓦地一抖。
谢渊似笑非笑,看向她,“是什么意思?”
沈药顿时害臊难以复加,面红耳赤,好似一只放在火上烤熟的大虾。
谢渊唇角勾起明显的弧度。
更好看了。
这回,沈药绞尽脑汁,找不到解释的措辞,嗫嚅半晌没说话。
谢渊欣赏了好一会儿,终于心满意足,放过了她,“兴许是本王听错了。”
把杯子递到她手上,嗓音温柔,哄小孩儿似的:“去吧,再倒一杯水。”
沈药如蒙大赦,赶紧接过杯子转身跑了。
倒水的时候,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脸,努力让自己的温度降下来。
端着水回去床边,沈药多看了摆在地上的水盆一眼。
今日身子还没有擦洗……
“让人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谢渊开口。
“好。”沈药松了口气。
她记起什么,又问:“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