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摇头:“暂时不用。”
沈药有点儿担心,“倘若王爷又昏迷过去怎么办?”
谢渊扬起眉梢:“只是不知王妃有没有空?”
沈药心口一跳,“我……吗?”
“若是王妃有空,便陪我沐浴,若是王妃太忙,本王便只好一个人沐浴,若是王妃听到本王摔了,再叫人进来吧。”
说得惨兮兮的。
沈药于心不忍,抿了下嘴唇,“要不我和丘山一起吧。”
谢渊不疾不徐,“刚才王妃不是说,丘山偷偷掀开了本王的衣裳?看来他是对本王有想法,绝对不能让他伺候沐浴。只能委屈王妃一个人了。”
沈药:……
沈药心里苦,沈药说不出。
“去吧。”
谢渊坐在床沿,嗓音徐徐,“告诉丘山,准备热水。”
沈药温吞地应了声好,慢慢地走出去。
丘山一直在门外候着,一见她立马迎了上来,“王妃,是不是擦洗好了?我进去拿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