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霄将手臂挪开,任凭毛巾掉落在地。
嗓音极其沙哑:“感觉?不如我也倒一盆香灰在你身上,让你亲自感受一下,这感觉应该会深刻一些。”
傅斯年嘴唇紧抿,眉宇沾染一丝恼意,但还是深吸一口气道:“做错事受罚天经地义。我能理解你生我的气,但是清然的话有道理。你这般铺张浪费为父母举办葬礼,属实不妥当。”
“毕竟,你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更要以身作则,为环保事业做贡献。”
总裁夫人?
祝凌霄将脸转向窗外,目光幽幽地投向远方。
她不做了。
这个位置,留给稀罕它的人坐吧。
她要彻底离开他。
6
祝凌霄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才将烫伤修复好。
傅斯年经常会来看望她,只是张口闭口都是孔清然。
或是她成功关停了一家煤电发电厂,或是她顺利开展了一次环保演讲,或是她拼命解救了一车保护动物......
他人明明坐在医院里陪着祝凌霄,可一颗心全然系在孔清然身上。
祝凌霄冷眼看着他,语气嫌恶:“你若是想要炫耀,怕是找错人了。我没兴趣听她的丰功伟绩,也不想再看到你。”
傅斯年似是习惯了这些天来她时不时的冷言冷语,掀起眼帘,神色平静:“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你多心了。更何况,你是我的妻子,我有责任有义务照顾住院的你。”
祝凌霄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哪里是真的想要照顾她?
只不过是因为媒体在大肆报道他和孔清然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给孔清然的环保事业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不少激进环保人士都认为孔清然只是拉着环保的幌子想要嫁入豪门。
逼得她不得不表态,和傅斯年拉开距离。
他当真是......爱惨了那个环保少女。
而自己,不过是两人恋爱游戏中的一个挡箭牌罢了。
出院后,傅斯年载着祝凌霄回了傅宅,借着这个由头买了一堆通告宣传两人情比金坚的感情。
希望可以将对孔清然事业的影响降到最低。
抵达傅宅后,祝凌霄险些没有认出来。
大半个月的时间,孔清然将傅宅彻底变了一个模样。
家中的电器统统进了储藏间,筷子全部换成了刀叉,庭院变成了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