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霄将手臂挪开,任凭毛巾掉落在地。
嗓音极其沙哑:“感觉?不如我也倒一盆香灰在你身上,让你亲自感受一下,这感觉应该会深刻一些。”
傅斯年嘴唇紧抿,眉宇沾染一丝恼意,但还是深吸一口气道:“做错事受罚天经地义。我能理解你生我的气,但是清然的话有道理。你这般铺张浪费为父母举办葬礼,属实不妥当。”
“毕竟,你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更要以身作则,为环保事业做贡献。”
总裁夫人?
祝凌霄将脸转向窗外,目光幽幽地投向远方。
她不做了。
这个位置,留给稀罕它的人坐吧。
她要彻底离开他。
6
祝凌霄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才将烫伤修复好。
傅斯年经常会来看望她,只是张口闭口都是孔清然。
或是她成功关停了一家煤电发电厂,或是她顺利开展了一次环保演讲,或是她拼命解救了一车保护动物......
他人明明坐在医院里陪着祝凌霄,可一颗心全然系在孔清然身上。
祝凌霄冷眼看着他,语气嫌恶:“你若是想要炫耀,怕是找错人了。我没兴趣听她的丰功伟绩,也不想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