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当然知道婚姻不是儿戏,可她也清楚他喜欢的人不是她。
既然他们之间无关爱情,那何必这么认真呢。
不因为那天发生关系,那是因为什么?
她猜不透他,也不想猜。
她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抱歉,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温清窈感觉脚踝处的创可贴有些发痒,她轻轻蹭了蹭,
想起刚才贺晋南蹲在地上为她贴创可贴的样子。
他是不是也这样对待过崔恩予,把他的温柔体贴给过另一个女人。
她现在只是夺了原本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东西。
“还有一点我想着提前说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忍着惧意道:
“婚后你的私生活我不会干涉,你可以继续追你喜欢的人,我一点都不会在意的,
没关系的,你也不必对我有任何愧疚,那晚的事我不在意,你不用对我面面俱到,
这么的……贴心温柔。我们……各过各的就好。”
“……”
车内的气氛好像更凝滞了。
温清窈颤抖地抬眼,偷瞄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看清贺晋南黑如锅底的俊脸。
她又忙低下了头。
奇怪,她这样说不是应该正合他的心意吗,贺晋南在婚后照样可以去追他的心上人,
可这会他眼底的寒意能把她冻穿,难道是她意会错了?
贺晋南看着面前把他气得血压上涌的女人,一字一顿:
“温窈窈,你再说一遍?”
温清窈深吸一口气,离他这么近他是耳聋没有听到吗,干嘛还要她重复:
“我说,我不会管你在外面的……人际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