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看着大屏幕上阮流筝生日快乐的照片,差点没惊掉下巴。
第二次婚礼,玩骰子输了,他直接灌了一瓶高度白酒,把自己送进医院。
第三次……
每一次,他都为难地说,
“若若,我都是为了公司,阮流筝能力出众,我要留住她,只能愿赌服输,不能让她觉得我这个老板,言而无信。”
想到这儿,我的心口刺痛起来,他们次次都选在婚礼当天玩游戏,一次都没赢过,真当我是傻子吗?
我想起上一次,他们的打赌是,谁先跑一百米抢到我的婚纱。
厉翰州一米八五的身高,肩宽腿长,却在跑到最后终点时,噗通一声摔在一米远的地方,而阮流筝只抢先一步拿到婚纱,开心地说道,
“韩总,你次次都输给我,不会是故意不想和韩小姐结婚吧?”
“要不这个婚纱我穿了,让你惊艳一下。”
那天,厉翰州眼里闪过光,宠溺地说道,
“行,既然你赢了,婚纱送给你了。”
那天他给我的解释是,
“没有婚纱,婚礼延迟举行吧,我是大男人,输了就是输了,不能言而无信吧。”
那天,他明明伸出手就能够拿到婚纱,那天只需一秒,我就可以嫁给他,那天是我离幸福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