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母还在苦口婆心地劝着我,大门突然打开,厉翰州挽着阮流筝的手,大步而来。
“若若,这次打赌我又输了,一小时零一分才找到阮小姐,我是言而有信的人,你不会让我为难吧。”
“今天婚礼吉时已过,我们就改天吧。”
当着阮流筝的面,他亲手摘下了婚纱照,和胸花一并扔进了垃圾桶。
大厅里一片倒吸气的声音,这种轻蔑地态度让所有人看我的目光也多了一丝不屑。
堂堂韩氏千金,居然沦落到被人随意践踏尊严。
看着阮流筝眼底的得意傲娇,我漠然一笑,
“厉翰州,要不我们赌一把,看看第十一次婚礼你可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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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翰州不耐烦地看着我,
“韩西若,我答应流筝,只会和她玩这个赌约,你就别凑热闹了。”
我缓缓拿起戒指举到眼前,
“我赌,第十一次婚礼,你厉氏破产。”
厉翰州当即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