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红肿没那么快消下去。
检查完,护士推着护理车离开休息室。
温洛重新拿起手机。
这一会儿的工夫,夏星晚和陈文琪已经在群里聊开了。
陈文琪:「什么?你要改嫁?」
夏星晚:「对。」
陈文琪:「那你不如两个一起嫁。」
夏星晚:「……」
陈文琪:「我的建议是,你一三五七选哥哥,二四六选弟弟,因为哥哥看起来比较行,多选一天,弟弟是病秧子,我都怀疑他不行。」
夏星晚:「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陈文琪:「本来就是啊!你忘了,我们前年毕业旅行去爬山,谢成佑走两步就不行了,洛洛为了陪他,连日出都没看上。」
夏星晚:「……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有让洛洛两个一起嫁的想法。」
陈文琪:「不是你先说的吗?」
夏星晚:「我说的改嫁。」
陈文琪:「她要真改嫁,别的不说,秦蓁阿姨就不会同意。」
看到这。
温洛微微一愣。
她问了一句:「为什么?」
陈文琪:「什么为什么?」
温洛:「秦蓁阿姨为什么不会同意?」
陈文琪:「她不是成天说什么成佑是个好孩子,成佑非常喜欢你,让你安心跟成佑在一起,以后家产都给你和成佑的孩子,啥啥啥的。」
温洛:「那是因为我那时跟谢成佑在交往,她肯定这么说。」
陈文琪:「反正她很排斥你跟谢聿礼接触。」
温洛:「有吗?」
陈文琪:「有啊!就说你二十岁生日,谢聿礼找人从国外带回来一个金箔巧克力蛋糕和一套香水,秦蓁阿姨看到直接给扔垃圾桶里了。」
夏星晚:「啊?还有这种事???」
陈文琪:「真有,谢聿礼托我哥带过来的,香水什么牌子的我忘了,那个蛋糕特别精致,好多金色的小爱心,说丢就丢了,我看了都心疼。」
温洛也不知道这件事。
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已经和谢成佑在一起了。"
“你知道我大哥在澳港赌场欠了赌债吗?”
“赌债?”
听她疑问的语气就知道她不知道了。
“是的。”温洛解释道,“四个月前,我大哥在澳港赌场欠了三千万的赌债外加抵押了一部分公司股份。”
话音一落,电话那头的苏月霞突然没了声响,连方才清晰的咀嚼声也停了。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听筒里微弱的电流声。
过了半分钟,苏月霞问道:“消息可靠吗?”
“这个消息是谢聿礼告诉我的。”
温洛道:“他说,谢家已经给我家公司注资,目的是用新资本稀释股份,防止我大哥抵押出去的股份影响公司的实际控制权。”
“我查过我家公司的工商信息,注资情况属实,不过我大哥欠赌债的事……我也是今天下午刚收到消息,还没来得及查证。”
她又道:“我个人认为消息可靠。”
电话那头的苏月霞又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她的语气严肃了几分,“小洛洛,在我回国之前,你先按兵不动。”
“不管是谁,要给你什么东西,要你去做什么事,都不要听,你就假装自己是个被爱情伤透心的可怜女人,乖乖待在家里睡大觉,一切等我回去再说,知道吗?”
温洛和苏月霞的想法一致。
她原本的打算也是先按兵不动。
“我知道了。”温洛答应下来。
苏月霞又交代了几句,她还有工作要忙,没聊太久就挂了电话。
有了小姨做后盾,温洛的内心安定了几分。
她重新躺回床上思考。
虽然她打算按兵不动,但她不打算坐以待毙。
她提前留了心眼,跟家里靠谱的长辈也透了底,接下来,她需要获得更多线索。
次日上午。
温洛给谢聿礼发信息:「谢大哥,你今天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谢聿礼回复说:「今天有约了。」
她被拒绝了。
温洛盯着谢聿礼的信息发起了呆。
心里想,除了谢聿礼之外,她还可以找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