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大哥在澳港赌场欠了赌债吗?”
“赌债?”
听她疑问的语气就知道她不知道了。
“是的。”温洛解释道,“四个月前,我大哥在澳港赌场欠了三千万的赌债外加抵押了一部分公司股份。”
话音一落,电话那头的苏月霞突然没了声响,连方才清晰的咀嚼声也停了。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听筒里微弱的电流声。
过了半分钟,苏月霞问道:“消息可靠吗?”
“这个消息是谢聿礼告诉我的。”
温洛道:“他说,谢家已经给我家公司注资,目的是用新资本稀释股份,防止我大哥抵押出去的股份影响公司的实际控制权。”
“我查过我家公司的工商信息,注资情况属实,不过我大哥欠赌债的事……我也是今天下午刚收到消息,还没来得及查证。”
她又道:“我个人认为消息可靠。”
电话那头的苏月霞又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她的语气严肃了几分,“小洛洛,在我回国之前,你先按兵不动。”
“不管是谁,要给你什么东西,要你去做什么事,都不要听,你就假装自己是个被爱情伤透心的可怜女人,乖乖待在家里睡大觉,一切等我回去再说,知道吗?”
温洛和苏月霞的想法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