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今天没锻炼?”
姜不喜倒了一碗茶水喝了,“早就叫你别白费力气了,老老实实当个残废多好,你说我又不嫌弃你。”
“不过。”姜不喜放下茶碗,碗底磕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要是到月底之前我还没有喜,我可就留不得你了。”
北君临沉得可怕的黑眸看向姜不喜,“留不得我?”
姜不喜盯着北君临,红唇吐出残忍的话语,“休了你,然后我再找个能生崽的相公。”
北君临狠戾的盯着她,衣袖里的避子药瓶冰冷一片,薄唇轻启,“那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逝逝,我不怕。”姜不喜头一扭,走出了屋。
“嘭!”
身后传来茶碗碎裂的声音。
姜不喜脚步一顿,咬牙。
霍霍东西的败家爷们!
姜不喜深吐气,忍住想冲回去找他算账的念头,走进了厨房。
她查看了一番她的跑路盘缠,还在,她的心安了下来。
迟迟未有喜,说实话,姜不喜有些着急了。
上一世屠村就在月底,也是科举放榜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