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没有她的通风报信,北君临的人应该要比上一世晚来到放牛村,所以她最多等到月底,她要是肚子还没有动静,人没来她也得要跑路了。
她不想死。
上一世,她尽心尽力,端屎端尿伺候都被杀了,她可不认为这一世她如此凌辱他,还能活。
姜不喜拿着烧火棍,有一下,没一下的翻弄炕里灰。
“咕咕…”
姜不喜看到走到腿边的老母鸡,她扔了手里的烧火棍,抱起了它。
“咕咕,幸好还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
“咕咕…”
姜不喜也学着它叫了两声,试图跟它对接频道,“姑姑…”
“咕咕…”
“姑姑…”
一人一鸡人来我往,聊得不亦乐乎。
夜晚。
姜不喜和北君临和衣躺在床上,不干那事的两个人,就像两个陌生人,中间隔了一条银河,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