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拿病人手机给家属打电话!”
“主任,没人接!”
沈书伊瞳孔骤缩,她感到很无助,自己危在旦夕,老公都不陪在身边。
恍惚间,她好像脱离了身体,可几道声音唤回她:“傅太太,傅太太,麻烦您自己签署一下通知书。”
她努力抬手,拼命抬手,才签下了潦草的名字。
还好,手术成功。
沈书伊被安置在病房,久久缓不过神,医生说,孩子没了,她今后也再难有孕。
她住院的这几天,只有傅晏泽的特助会天天来给自己送花送饭。
第三天,她没忍住开口问:“傅晏泽呢?在哪?”
特助回:“太太,夏小姐怕自己手术失误害死您,受了惊吓,傅总在带她旅游散心。”
她没说话,一旁的几个护士却没忍住抱怨:
“这傅总不是传闻爱妻如命?但他太太都全身骨折了也不见他来看一下!”
“就是啊!沈女士经常晚上无意识的哭,我看着都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