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大的浴桶在屋里,水汽氤氲,水面上飘着鲜花瓣,有着淡淡花香。
姜不喜倚靠在浴桶壁,她纤纤玉手撩拨花瓣水,往身上浇。
长发湿漉漉地蜿蜒过肩胛,几缕调皮地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微微抬眸,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此刻正氤氲着一层水汽,更添几分朦胧。
唇瓣饱满,色泽如刚浸过晨露的樱桃,唇角似笑非笑,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美得令人窒息。
北君临眼眸幽深,喉结不经意的滚动了一下,身体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
白天的她和夜晚的她不一样。
白天她就是一普通村妇,粗布麻衣,穿着保守,朴素,粗俗。
夜晚她化身勾人魂魄的妖精,媚态百出,容颜倾城。
“相公,你有没有突然感觉很热。”
这话是如此熟悉,身体的燥热也是如此熟悉。
北君临脸色巨变,“你这个毒妇又给我下药!”
姜不喜从浴桶里站了起来,雪白赤足一步一步朝北君临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