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谢成佑听到玄关的说话声,迈着大步冲了出来。
谢成佑一把抓住秦蓁的胳膊,手指紧紧扣着,像是抓住了溺水时最后的救命稻草,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妈,妈。”他的语气近乎哀求,“怎么样?你去温家,聊得怎么样?”
秦蓁心疼地扶起谢成佑,低声安抚道:“你先别着急。”
他怎么能不着急?
这么多天过去了,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半点进展都没看到。
谢成佑追问道:“妈,你说服洛洛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
秦蓁不敢回答。
谢成佑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他整晚整晚睡不着觉,提起温洛的名字就哭,那天还自主吸入过敏源导致哮喘发作,短短几天工夫,他看起来瘦了一大圈。
秦蓁坐在客厅里不停地安抚谢成佑。
不多时,谢父回来了。
秦蓁把谢父叫到卧室。
“我不同意换人。”
谢父摆摆手:“我都跟老温商量好了。”
秦蓁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父:“谁允许你们擅自商量的?!”
“洛洛不肯嫁成佑,但同意嫁阿聿;老温也说,不管嫁谁,只要结了亲,我们两家合作照旧;阿聿还说,他婚后愿意回国发展,给家里的公司出一份力,这皆大欢喜的事儿……”
“谢晟!”秦蓁厉声打断谢父,“你让成佑怎么办?!”
谢父卡了壳,他叹了口气,重重揉了揉眉心,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斟酌良久,他开口道:“路是他自己走的”
秦蓁一把揪住谢父的衣领:“你再说一遍试试!”
谢父:“……”
他又没说错话。
出轨是谢成佑自己出的。
现在的后果也是他自己造成的。
真论起来,谢父还嫌谢成佑丢人。
想当年,谢父的二叔母不能生育,二叔离婚再娶,终生赡养前妻。
谢家是书香门第,是体面人家,该是怎样就是怎样,绝不违背伦理道德,祖上几代人都没闹过出轨的丑闻。
谢成佑算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