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君悦又去到世子的书房,谈笑声瞬间便充满了整个院子。
打扫庭院的婢女便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木小姐与世子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呢。”
几人皆赞同的点着头。
“那可不,总比那个闷闷的,像个傻子一样的素娥强吧。”
“欸,你怎么能把一个婢女与木小姐相比呢,这不是云泥之别吗?”
婢女掩嘴偷笑着,她们都因为未得到世子的宠幸,而将怨气全撒在素娥身上,此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笑素娥的机会。
“等木小姐过了门,看她还如何自处。”
“是啊,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不自量力,狐媚惑主,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忽然,一位婢女用眼神示意同伴,让她看向双手搬着水桶,走向灶房的素娥。
“你看她的脸色,臭得跟煤球一样,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哼,不给她点教训,就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身份。”
侍女听荷双手环胸,趾高气扬的走来,声音都要高出普通侍女的声音好几分,甚至落在了书房内木君悦的耳中。
几位普通侍女都恭敬的向她行礼。
“听荷姐姐。”
听荷并未理会她们,而是极其嚣张的走到素娥面前。
十分随意的就将她手中的木桶踢倒。
“哟!不好意思,没有注意,素娥,你再去打一桶水吧。”
等到素娥打了一桶水,快提到灶房时,听荷又故意将其打翻,满脸得意与蛮横,说出的话却十分虚伪。
“哎呀!不好意思,我没有瞧见素娥妹妹在这里,麻烦你再打一次水吧,世子沐浴要紧。”
第三桶水,素娥以为她会收手,只要让她解气了,就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可还是又被她打翻。
忍无可忍之时,素娥也不介意与她拼命,但她的手还未靠近听荷时,她就已经倒下了。
痛苦的呻吟着。
“哎呦!我不过提醒素娥妹妹水桶里有一只虫子,就遭到了如此非难,呜呜呜。”
在素娥一脸茫然时,身后一个可怖的声音忽然在喊她的名字,令她猝不及防打了一个激灵。
“素娥,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原来是木君悦,此时她扶着世子的手臂走出书房,刚好瞧见她“推倒”听荷的这一幕。
木君悦脸上带着虚伪的失望,走上前去为听荷主持公道。
“素娥,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你就在这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思一下吧。”
素娥不去争辩,她知道就算她讲述实情,在场也没有一人会帮助她。
只是,她心底总是没来由的觉得世子会救她,但在目光投向他的那一刻,才发现的确是自己在痴心妄想。
蓝温双手负后,神色冰冷,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怎么还不跪呢?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木君悦脸上已经升起一丝故意展露的不悦,焦急的催促着她。
尽管此事素娥并没有做错,可还是不得不接受惩罚,她强忍着疼痛的身体,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