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爷子:“……”
祁奶奶:“……”
大半夜。
不肖子孙猛地从床上惊坐起。
彩礼没谈,三转一响也没有……在军区大院里谁家娶媳妇这样磕碜,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别的女同志有的东西,姜莱也得有。
随军生活够艰苦了,他不愿意在流程和这些身外之物上委屈了她。
越琢磨越睡不着,祁淮野索性开灯起床,拿出本子罗列清单。他住的是单人间,不用担心会影响其他战友休息。
熬了一整宿,翌日照旧精神奕奕出现在训练场,把手底下的兵紧了紧皮。
第九团从上到下叫苦连跌,但累归累,就没有不服气祁淮野的。
无论是外出执行任务还是训练,他都是身先士卒,完成最快动作也最标准,每项训练都是模范标兵。
不讲私人感情,只谈组织与纪律,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但今天祁淮野的冷酷不管用了。
冷眼瞪过去时,战士们眼睛比他还要黑亮,满脸求知欲。
“老祁,听说你家里给你定了门娃娃亲,并且前天那位女同志找上门来了?”结束上午的训练,姚政委笑眯眯地凑上前。
祁淮野终淡冷着一张脸,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不是个喜欢跟人分享私事的人。
战士们闻言纷纷留在原地。
有人假装欣赏天上的白云,有人低头琢磨草坪,还有人假装压腿借机把大半个身子往前靠,以便能听得更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