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一坐,整个会客室突然亮堂起来。
听到葡萄糖三个字,祁淮野心脏便是一跳,再顺着玻璃窗看去,屋里面只有姜莱一个人。
她的头巾已经摘了下来,露出白净好看的脸庞。
虽然还穿着那身打补丁的衣服,但耐不住那张脸太明艳了,穿在她身上就是显得时髦。
“你小子艳福不浅,对象真好看。要是寻仇,死了也甘愿。”陈建国惊叹出声。
祁淮野掀起眼皮:“少胡说八道,姜同志是来找未婚夫的,那个人不是我。”
听了这话,陈建国泄气地耷拉肩膀,下一刻重新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打量老战友,“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不对劲啊!”
面对他狐疑的目光,祁淮野神色自若,没有丝毫变化。
陈建国眼睛一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去帮你问问,既然没结婚,这墙角就还能撬。”
“……”
祁淮野有素质有原则,但显然兄弟看热闹不嫌事大,跟泥鳅一样,一下子就钻进了屋内。
他冷冽一张脸跟进去。
“同志,你好,我叫陈建国,是祁淮野的朋友。”陈建国走到姜莱旁边,自来熟地进行自我介绍。
部队常服没有肩章,不过来人身上的军装有四个兜,这是干部的标志。
姜莱肃然起敬:“陈领导你好。”
她往后两人身后看了看,没瞧见第三人。
视线落到祁淮野身上,很快就找到了理由,肯定是这位好心肠的军人同志怕她受欺负,才特意过来一趟。
他人真的很好!
陈建国感觉到后背打上一道冷飕飕的视线,连忙说道:“我职级比祁淮野低,你叫我陈同志就好。”
姜莱知道部队职级分明,一双水雾蒙蒙的杏眼求助般看向祁淮野。
祁淮野开口:“叫他陈营长就好。”
陈建国震惊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