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谢聿礼低声问:“疼吗?”
“还好。”
“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
温洛又抬眸看了谢聿礼一眼:“疼。”
她的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棉絮,软软的、淡淡的,刚飘到耳边就没了踪影。
“我送你去医院。”
温洛没应声。
谢聿礼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车边,拉开车门后,小心地把她往副驾驶座里塞。
好在她还算配合。
车开出别墅区,绕过路口的环岛,平稳地驶上高架。
温洛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情绪缓和下来之后,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不用去医院。”
谢聿礼声音温和:“脸受伤是大事。”
温洛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