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别过脸,看向窗口的方向。
谢聿礼轻轻按住温洛的头顶:“别动。”
他把她的头拧了回来。
温洛轻咬着下唇,使劲眨了眨眼睛,把水汽压了回去。
心里想,大抵是他的关心太懂她了。
她的闺蜜们不了解她家里的情况,她的小姨又还在国外忙工作,她身处于困境,家里没一个人真正在乎她心里的感受。
谢聿礼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来龙去脉,还始终保持客观,既没帮谁说话,也没回避问题,会告诉她被隐瞒的事实,提醒她,劝解她,帮助她分析问题关键的人。
他像她真正的亲哥哥一样关心照顾她。
温洛轻声道:“我没事。”
“好。”谢聿礼不多追问,转而问道,“要不要躺下休息?”
温洛一怔。
谢聿礼又道:“护士说,要冰敷十五分钟,你可以躺下休息一会儿。”
温洛猛然发觉,谢聿礼为了让冰袋刚好敷在红肿处,又不压到她的脸,竟一直架着小臂,衬衫面料被撑得紧绷,胳膊上勒出了清晰的褶皱。
她忙道:“好。”
可真要躺下时又反应过来,她找不到合适的姿势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