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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看着徒弟,见眼神恳切不像推脱,又想到眼下时局特殊,太子倚重、朝堂不安,这时候沉溺新婚确实不合适。

老爷子终究心疼徒弟,叹口气,语气软下来:“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年轻人知道上进是好事。罢了,既然你有打算,就依你。”

他伸出两根手指:“最多再等一年!明年这个时候,要是还没说法,可就别怪师父替你拿主意!”

戴毅恒如蒙大赦,赶紧起身给师父斟酒,满脸堆笑:“多谢师父体谅!徒儿敬您一杯!保证明年!明年一定!”

福伯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没再多说。

饭桌气氛重新暖和起来,只是戴毅恒暗暗擦了把汗。

一年……好歹混过去一年……到时候再想办法!

前世被催婚的阴影又压了上来,简直比面对朱元璋压力还大。

年关的喜庆劲儿还没过去,胡惟庸案的阴影还压在心头。但一些新动静,已经悄悄冒头。

这日,戴毅恒被朱标叫到东宫。一进门就发现太子殿下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笑,明显心情不错。

“戴卿,来得正好!”朱标招他走近,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倭国石见银山,毛骧派去的密探,带回确切消息!”

戴毅恒心里一跳,赶紧装出惊喜模样:“真的?恭喜殿下!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还不止,”朱标眼睛发亮,“父皇早就密旨信国公,以防倭寇为名,在明州、泉州督造海船,操练水师!”

“信国公办事稳妥,必定万无一失!”戴毅恒连忙附和。

朱标满意地点头,话锋一转:“还有件事。你之前画的玉米、地瓜图样,市舶司按商贾描述比对,在琉球东边好像真有线索。有商人说在土著部落见过黄金穗和肥硕块茎。”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戴毅恒:“虽然还没拿到实物,但无风不起浪。戴卿,你屡出奇策,对海外事务见识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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