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说等死。说了,或许还有生机。
戴思恭重重叹气,脸上怒容渐被复杂情绪取代,有无奈担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
“罢了罢了……”
他疲惫摆手,“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陛下给了半月之期,这半月便是你我师徒的鬼门关。接下来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绝不可再出半分差池!”
眼神重新锐利,盯着戴毅恒:“你方才所用之法及后续思路,从何处得来?为师为何从未见过?”
戴毅恒心头一紧,必须给出合理解释。
面对师父锐利目光,心念电转面上却镇定,恭敬回答:
“回师父,此法…确是弟子平日聆听师父教诲,又杂糅《肘后备急方》、《外台秘要》中解毒通瘀论述,再结合…自己平日胡思乱想琢磨出来的。”
“情急之下行险一搏,未曾事先禀明师父,请师父恕罪。”
这话半真半假,将现代急救知识推托到古籍和自己“琢磨”上,既给出处又保留模糊空间。
戴思恭目光深邃看他片刻,最终缓缓点头。
他行医一生深知医道偶有灵光乍现之时,创造出非凡之法。此刻确实不是深究时候,当务之急是稳住太子妃病情。
……
另一边。
次妃吕氏心神不宁坐窗边,手中拿书却一字看不进。心腹宫女匆匆而入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