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槿看着宽敞明亮的屋子,心情也明朗了几分。
工作的合同她看了,没一点问题,她很干脆地签了字,按了手印。
“程姐,房租多少钱?”
“三千,直接从你工资里扣,我嫌麻烦,没准备租房合同,反正你的工资是我发的,我也不怕你跑,就这么说定了,我有事先走了。”
不等温舒槿再说什么,程姐就对姐妹俩摆摆手,踩着高跟鞋一阵风似的走了。
市中心一套精装修的公寓,租金就没有低于一万的,程姐三千块就租给她,约等于做慈善。
她又欠了程姐一个人情。
……
祁珩开了一个上午的跨国视频会议。
宿醉带来了阵阵头疼。
手机上有七八条未读信息,都是周雅薇发来的,说晚上想带诺诺去祁夫人那里吃饭,让孩子见一见奶奶。
祁珩只粗略地扫了一眼那些信息,就全都删除了。
陆行知把午饭和咖啡送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刚喝了两口咖啡,祁夫人的电话就来了。
祁夫人一张口就是抱怨,“阿珩,你怎么把诺诺送到老太太那边去了?你明明知道老太太不喜欢雅薇,诺诺这孩子又爱告状,你这不是存心给雅薇难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