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薇得意的笑容,像一条阴险的毒蛇,往她的脊梁骨里钻,令她遍体生寒。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温舒槿抱紧了破碎的婚纱,“等我妹妹做完了肾脏移植手术,我就带她回老家,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京市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
周雅薇松开了她的手腕,温舒槿看着腕上的淤青,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二楼是云笙的工作室,也是她休息,偶尔过夜的地方。
宋津年在一楼的贵宾室陪着祁珩,没上来。
云笙看到温舒槿抱着的一堆碎片,和她胸口的一大片红酒渍,已经脑补出了一场狗血大戏。
“对不起,婚纱的钱,我赔。”
“要赔也是祁珩赔,和你有什么关系?”
云笙不满自己得意的作品被粗暴对待,安慰了一句,“算啦,只是一件样品而已,不值什么。”
她转头,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还没摘吊牌的连衣裙,“你把身上的脏衣服换换吧,我的尺码你穿可能有点大,但好歹凑合一下吧。”
温舒槿拿过连衣裙,站在衣架旁边,她刚脱掉身上的裙子,云笙眯了眯眼睛,视线落在她腹部那一道浅浅的疤痕上。
“你是不是生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