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反问:“我只是好奇问你一下,怎么了,那是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还是说,你又去见了什么奸夫?”
上辈子,沈药因为别的事情迟来。
五公主也是这样,故意问她去见了什么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她肯定是去见了什么野男人。
彼时沈药不敢得罪五公主,便只是轻声细语地解释,即便面对冷嘲热讽,也只是浅浅地笑。
如今,她并不打算继续受气。
“奸夫?”
沈药扬起眉梢,“难不成,五公主一贯都是这样称呼陛下的?”
五公主闻言一怔,她竟然去见了父皇?
表情却还是半信半疑,“你去见父皇做什么?”
“陛下心中挂念着靖王,身为靖王妃,我向陛下叙说靖王的近况,有何不妥?五公主若是不信,不妨去找陛下当面问一问?”
沈药嗓音轻缓,说出口的话却极有分量。
五公主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她最怕父皇!何况刚才还说的父皇是奸夫……真要闹到父皇跟前,她迟早要挨几个月的禁足!
“药药见谅,安宜还只是个孩子。”皇后适时出来打圆场。
“是啊,还只是个孩子,”沈药配合地点头,“过了今日,五公主就十七周岁了吧?都跟我差不多大了。“
皇后的笑面有那么一瞬的破裂。
沈药又装模作样地叹气:“五公主这个年纪了,见了我,却不称呼皇婶,反而直呼我的大名,对我语出不逊,更是冒犯陛下。”
皇后硬挤出歉疚的笑:“……弟妹说得是,往日本宫与陛下事务繁忙,难免疏忽了对公主的管教。”
沈药偏头,看向她,“我与靖王是家中长辈,自然不会同公主计较什么,可她毕竟代表着皇家的颜面,若是不知悔改,外面的人难免对我们皇家有非议。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皇后理亏,只能强装笑脸,点着头,“是……今后本宫一定对安宜严加管教。”
沈药这才微微一笑,招呼身后的青雀:“来。”
青雀手捧锦盒,走向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