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赵院长现在总算知道,谁是得罪不起的人了。
她感觉有两道锋锐的目光,如薄刃一般割在她的脸上。
祁珩冷嗤了一声,推开门进了病房。
温舒槿也跟着进去了。
男人站在窗边,身影颀长挺拔,冷峭的侧脸如线条完美的雕塑,听到她的动静,目光冷沉沉地看了过来。
他不说话,似乎是在等着温舒槿先开口。
温舒槿局促地抓紧了衣摆,张了张嘴,“谢谢”两个字像是滚烫的沙土,哽在喉咙里,吐出来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不是挺会说谢谢的吗?”祁珩的语气里,有几分戏谑。
这是在提醒她,到底谁才是她应该感谢的人。
“谢谢你,祁珩。”
这一句“谢谢”,她终于还是艰难地说出了口,两个字吐出口的时候,嗓子像是被坚硬的石块摩擦,满口的血腥气。
祁珩来的很及时,救了妹妹一命。
可她遭受的一切苦难,也都是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