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陈家,京市就再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她只能捂着脸,拼命往后躲。
这样的时刻,无论她为自己辩解什么,都没有用。
那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六年前她就已经体会过了。
因此她学会了闭嘴。
那些营销号的无良记者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三五架摄像机追着她拍,还专拍她的脸部特写。
“请问你是这家酒吧的公主吗?你陪过多少男人?”
“陈少不会嫌你脏吗?”
“你是不是想靠身体上位?”
那些羞辱的话,如一支又一支沾着毒液的箭,狠狠地往她的心口扎。
六年前的噩梦仿佛重现,她的大脑眩晕起来,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晃动的摄像机就像是要吃人的厉鬼,朝她扑来。
她的眉心又一次传来剧痛,脑袋像是被劈成了两半,血肉模糊……
大门再次打开,一个颀长冷厉的身影走了进来。
吵闹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