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学毕业证,那不就是高中学历?她是怎么应聘上的,这种人在咱们楼里当保洁都够呛吧?”
“谁知道呢,小刘进主管办公室看到了那个女人,说长得特漂亮有气质,听说和祁少关系不一般。”
其中一人发出了鄙夷的笑声,“我说呢,原来是小三,估计是祁夫人家教严格,祁少不敢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就让咱们沈总帮着照应,小三就乖乖在家学伺候男人好了,非要出来丢人现眼。”
另一个女人觉得奇怪,“祁少不像是那种人吧。”
“祁少也就是看着高冷,见了漂亮女人照样走不动路,他和周雅薇的孩子都五岁了,听说今年年底就要完婚,那女人这个时候去破坏人家家庭,真是恬不知耻。”
“仗着自己漂亮得宠,炫耀呗,当小三有几个要脸的。青春饭也就吃几年,还不趁着祁少上头,能多捞一点是一点。”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冲刷着她的双手,冰冷刺骨。
她僵硬地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两个女人推门进来,她慌乱地低下头,走出了卫生间。
她没再回去人事主管的办公室,直接离开了信万大厦。
内心才燃起一丝丝希望的火苗,在冰冷的现实面前,轻易地熄灭。
回家的路上,人事主管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没有勇气去接。
人事主管赵珮一头雾水,联系不上人,只好给祁珩打电话。
祁珩是她在国外留学认识的学弟,她比祁珩早回国三年。
昨天亲自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忙给温舒槿安排一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