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温洛直起身,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后,才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力气般,艰难地开口:“昨晚……”
刚说两个字,她又卡了壳。
谢聿礼接话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放心。”
他声音不高,却异常镇定,每一个字都透着稳妥,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信服力。
温洛连连点头:“哦哦,好的。”
谢聿礼问道:“起床吗?”
“起!”
当然起!
不起还等着再睡一觉吗?!
谢聿礼微微颔首,率先掀开被子,长腿一迈走下床。
晨光里,他上身未着寸缕,只在腰间松松围了块白色浴巾,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清晰地露在外面。
温洛的视线下意识停在谢聿礼的小腹上。
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