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是不是也伤到了?让我看看!”
温舒槿忙摇头,“一点小伤,不会耽误工作的。”
她没有娇气的资本。
程姐生气地甩开她的手,“酒吧本就流言是非多,你用这种姿势走一晚上的路,你猜会不会被编排陪了八个老男人?你要钱不要脸,我还要门面呢!”
温舒槿无言以对,紧抿着唇,窘迫地低着头。
一口白烟缓缓从程姐的口中喷出,她手指夹着烟,靠在墙壁上,看着眼前这张清艳的美人脸。
“我早说过,像你这样的家庭,如今的境遇,美貌就是原罪,要么你就舍下尊严去讨好男人,依附男人过几年好日子,要么就别端这碗饭。穿梭在声色犬马中,还想维持一身清白,人家只会说你又当又立!”
程姐说话难听,但也坦诚。
各种流言,诋毁和诽谤,自从她和祁珩确定关系后,就没断过。
她比谁都清楚流言的威力。
甚至有人造谣,说她为了勾引祁珩,特意去风月场所学了伺候男人的活。
只不过这些话,是不会传到祁珩耳朵里的。
他依旧可以高贵地审判她,理所当然地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
但是她没得选,以她的学历,想赚到维持生计和医药费的钱,就只能是在这种地方。
程姐朝她翻了个白眼,夺过她手中还没来得及换的制服。
“回去吧,等明天膝盖不疼了再来,省得我又要给你擦屁股!”
“程姐,我昨晚已经旷了一天了……”
一个晚上七百块,她耽误不起。
每一笔钱,对她来说都很重要。
“下个月给你增加两天排班,行了吧?”
酒吧里的客人渐渐多了,喧嚣声传来,程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赶紧走!”
温舒槿只好安慰自己,休息一晚也好,明天又要带妹妹去做透析了。
……
周雅薇在包厢里找到了陈祖铭。
他的头包扎了一圈,看上去有些滑稽,可丝毫不影响他饮酒作乐。
“雅薇姐,你怎么来了,没跟祁哥一起?”
陈祖铭十分意外,向周雅薇的身后望了望。
没看到祁珩的身影。
“受了伤就少喝酒,不然伤口恢复得慢。”
周雅薇像是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坐在陈祖铭身边,语气温和,“昨天的事情,我越想越有些过意不去,阿珩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也别埋怨你祁哥,我代他给你道个歉。”
陈祖铭被弄得有点受宠若惊,“雅薇姐,这是哪儿的话,这事儿跟你就没关系。”
昨晚的事情,他越想越窝火。
被那个下贱女人开了瓢,偏偏祁珩要维护她,还被孟司深给警告了一番,搞得他连报复一下都不敢。
因为这事,他没少被朋友嘲笑。
太他妈的丢人了。
周雅薇观察着陈祖铭的脸色,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你祁哥不是故意跟你过不去的,当初温舒槿偷祁阿姨的珠宝,让你祁哥十分难堪,他心里早就对她厌烦透顶,昨晚也是因为她出现,你二哥心情才不好的,你体谅体谅。”
这话落在陈祖铭的耳朵里,却有了另一层意思。
他看上温舒槿好久了,既然祁珩都不放在心上了,他玩玩又能怎么样?
……
清晨的中心医院,就已经挤满了人。
妹妹每周要做三次透析,是医院的常客,来到透析室,她笑着和这里的熟人打招呼。
比起她的清冷内向,妹妹更加开朗一些。
温舒漾坐在自己的病床上,温舒槿帮她把床摇起来,在她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姐,那边还有空床,你休息一下吧。”
“不用,刚才你不是说想喝芋圆葡萄?我去买。”
温舒槿下了楼,路过急诊大厅,迎面就看到祁珩抱着诺诺,一路小跑进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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