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祁珩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眼尾勾出一抹残红,不经意间透出的那一丝媚态,勾得人眼热心燥。
可她的眼底空洞而麻木,再也没了昔日看他时,那股热切的仰慕。
她的演技收放自如,可笑的是他被骗了这么多年,以为两人曾真心相爱过。
他的指腹抚过她的脸颊,沾上了湿润的泪液,他掐着她的下巴,语气冷漠到底,“温舒槿,你不配和我谈条件。”
温舒槿的一只手,被他抓起,放在了他的腰腹上。
肌肉鼓硬,热度惊人。
“自己动手,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讨好我吗?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放过你。”
她的脸上,一瞬间血色全无。
从前她喜欢,是因为爱他,所以她抛却羞涩,那是两人之间脸红心跳的回忆。
可现在,他却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衬得她从前的主动,像是一个讽刺的笑话。
“祁珩,我玩不起,你去找别人玩。”
掐着她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祁珩的冷笑像是残忍的刀,一刀一刀割得她鲜血淋漓。
“让我去找别人,你也去找别人,是吗?今天和你打电话的那个男的,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他牵过你的手吗?他抱过你吗?他吻过你吗?”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开,脑腔中愤怒的血液上涌,随时都能把他的血管爆开。
他狠狠地咬上她的唇,在口中厮磨,掌控着她颤栗的身体。
“祁珩,你简直不可理喻!”
温舒槿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像是奋起反抗的小兽,牙关狠狠地收紧,直到口中弥漫开血腥味。
祁珩闷哼一声,趁着他短暂地卸力,她用力推开他,抓起帆布包,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大门口。
她不敢回头,不敢停留,甚至都不敢坐电梯,一口气跑下六层楼。
寒凉的空气扑在脸上,她用力地呼吸,肺部传来阵阵刺痛。
祁珩的气息,像是在她身上打了烙印,挥之不去。
被他抚过的皮肤,残留着灼烧的温度。
她流着眼泪问自己,为什么还要想起过去呢?
两人闹到这种地步,过去的种种美好,再次回想起来,都变成了不堪。
就像祁珩拷问她的眼神,无情,残忍。
……
祁珩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电话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那头是陆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