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祁珩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眼尾勾出一抹残红,不经意间透出的那一丝媚态,勾得人眼热心燥。
可她的眼底空洞而麻木,再也没了昔日看他时,那股热切的仰慕。
她的演技收放自如,可笑的是他被骗了这么多年,以为两人曾真心相爱过。
他的指腹抚过她的脸颊,沾上了湿润的泪液,他掐着她的下巴,语气冷漠到底,“温舒槿,你不配和我谈条件。”
温舒槿的一只手,被他抓起,放在了他的腰腹上。
肌肉鼓硬,热度惊人。
“自己动手,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讨好我吗?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放过你。”
她的脸上,一瞬间血色全无。
从前她喜欢,是因为爱他,所以她抛却羞涩,那是两人之间脸红心跳的回忆。
可现在,他却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衬得她从前的主动,像是一个讽刺的笑话。
“祁珩,我玩不起,你去找别人玩。”
掐着她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祁珩的冷笑像是残忍的刀,一刀一刀割得她鲜血淋漓。
“让我去找别人,你也去找别人,是吗?今天和你打电话的那个男的,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他牵过你的手吗?他抱过你吗?他吻过你吗?”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开,脑腔中愤怒的血液上涌,随时都能把他的血管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