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谢燕辞打断她。
隔壁试衣间里压抑的声响,像细针一样扎在他心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商场的。
外面也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回到了别墅。
回到卧室,他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那个五年都未曾按下的号码。
“我赌输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一个月后,来接我。”
挂了电话,他简单换了干净的睡衣,就将自己深深埋进被褥。
他妄图用这样的方式温暖自己,却怎么也驱不散彻骨的寒意。
昏昏沉沉中,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他的额头,阮清欢回来了。
她暴怒地叫来了别墅里的所有人,“先生烧成这样,都没人发现吗?你们都是怎么照顾先生的,全都给我滚出去跪着!这个月的奖金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