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澜死死攥着拳头,脑子嗡嗡的叫。
但男人的嘱咐依旧还在继续,池秋澜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够了,真要这么担心,你直接搬过去照顾她不是更好?”
“裴延川,你对景南笙这么熟悉,你们睡过是吗?”
问出这话的时候,池秋澜的声音隐隐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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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裴延川挥手将化妆台的东西打碎在地。
佣人见状立刻退了下去。
下一秒,裴延川便将池秋澜抵在冰冷的墙上,脸上三分薄凉七分讥讽:
“我有没有跟别人睡过你自己不清楚?”
“下午的粮交的不干净?想再试试?”
男人嘴里的荤话脱口而出,眼看着就要碰到女人了,池秋澜偏过头。
裴延川的脸色渐沉,禁锢着池秋澜的脑袋想要强行吻上,但女人的话却让他彻底丧失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