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的这个位置,是被沈药抢走了的。
就好像谢景初会觉得,沈药强行求来婚事,令他觉得恶心无比。
谢渊一定也会这样觉得吧?
可是谢渊良久没说话。
沈药垂眼,看见他皱起眉头,神色有些冷淡:“那你就出去。”
沈药心下有些苍凉。
果然啊,还是恶心的。
沈药收回手,“那你一个人……”
谢渊淡声:“我可以。”
沈药记得,当初父兄受重伤,也不需要别人帮忙,左手折了,便用牙齿协助右手穿衣;右腿断了,便左腿蹦跳行走。沈药可以理解谢渊,但还是小声道:“我……我就坐在屏风那边,王爷要是有任何事,喊我就好。”
谢渊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沈药走过去,搬了个小凳子坐下。
她听到屏风那边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谢渊在脱衣裳。
轮椅吱呀作响,接着是水声,应当是谢渊从轮椅上撑起来,进了浴盆中。
沈药没有扭头,脸还是有些烫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