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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侯夫人,果然是面甜心苦,想用最低的成本把她这“麻烦”扫地出门。

不等沈卿欢回应,那位最年长的小姐萧苓忽然开口,语气尖酸:“母亲,您也太抬举她了。一个破落户的女儿,也配得上二百两?我看给她五十两都嫌多!”

二小姐萧婉掩口轻笑:“听说沈姑娘今日在院子里和二哥哥拉拉扯扯的,莫不是觉得攀不上大哥哥,就想换个目标?”

这话一出,满堂寂静。秦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沈卿欢心中冷笑,面上却像是被这话刺伤了一般,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衣袖不经意间扫过茶几,将一杯热茶打翻在地。

“卿欢失礼了!”她慌忙跪下,声音带着哭腔,

“但请小姐慎言!卿欢虽出身不高,却也知廉耻!今日在院中,是二公子突然到访,言语间多有......卿欢一直避让,幸得世子爷路过才得以解围。此事世子爷可以作证!”

她抬起泪眼,倔强地看向秦氏:“夫人!卿欢此番进京,只为全祖父遗命,绝无他意!若侯府觉得卿欢辱没门楣,卿欢即刻就走,绝不多留片刻!”

说罢,她作势就要起身离开,却在站起的瞬间“无意间”让袖中的旧绸包掉落在地。

绸布散开,露出里面泛黄的婚书和成色极好的玉佩。

“这是......”秦氏的目光立刻被吸引。

沈卿欢慌忙要去捡起,却被秦氏示意嬷嬷抢先一步。

嬷嬷将婚书和玉佩呈给秦氏。秦氏仔细查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婚书字迹清晰,印章齐全,最重要的是那块玉佩,她认得确实是老侯爷当年随身佩戴的珍爱之物。

有这婚书和信物在,若强行赶人,传出去便是侯府背信弃义,欺辱孤女。尤其是对萧决的声誉影响极大——帝师清誉不容有瑕。

沈卿欢跪在地上,哭得肩膀耸动,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

“卿欢一介孤女,人微言轻,不敢强求。但求夫人,等侯爷回府,或等老太爷归来,亲自决断此事!届时,无论结果如何,是留是走,是娶是休,卿欢绝无怨言!但在此之间…求夫人垂怜,容卿欢有个栖身之所...”

小姐们还想说什么,被秦氏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秦氏胸口一阵堵得慌,最终,脸上又勉强挤出慈和的表情,亲自起身将沈卿欢扶起:“好孩子,快起来!是伯母考虑不周了。这些丫头们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她亲自为沈卿欢整理微乱的衣襟,指尖触到她细腻的颈侧肌肤时,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你既然有婚书和信物,便是我们侯府名正言顺的客人。你放心,在侯爷回府之前,你就安心在府里住下。秋水苑若是住不惯,我让人给你换个更宽敞的院子。”

沈卿欢低头,怯怯应答:“多谢夫人,秋水苑很好,卿欢不敢再有奢求。”

“既然如此,你便先回去休息吧。”秦氏温和地说,转头却对三位女儿沉下脸,“你们三个,今日言行失当,各自回去抄写《女诫》十遍,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院门一步!”

三位小姐顿时脸色惨白,不敢相信母亲会为了一个外人如此重罚她们。

沈卿欢恭敬地行礼告退,转身离去时,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走出正院,春桃激动地低语:“姑娘,您真是太厉害了!不仅让夫人留下了您,还让那三位小姐受了罚!”

沈卿欢淡淡一笑:“这才只是开始。”

她回头望了一眼气势恢宏的正院,目光渐冷。

侯爷外出公干,老太爷和老太君去了寺庙静修,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回来的。

而这段时日.....

至少在她捞够本、找到更稳妥的退路之前,侯府必须得好好“供着”她这块烫手山芋。

而那二百两银子?呵,羞辱谁呢?她沈卿欢要的,可远不止这点。

她沈卿欢的“痴情”和“委屈”,可是很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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