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承胤掐死她之前,姜布溪赶紧下了床,嘴里还在放狠话。
“死残废,你给我等着,我今天要是给你吃一粒饭一口水,我就跟你姓!”
结果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姜布溪,下一秒腰肢一酸双腿一软,龇牙咧嘴的跪倒在地上。
姜布溪倒吸冷气,这混蛋都残废了,还这么…猛。
北承胤看着跪在地上扶腰的姜布溪,眸色加深了几分。
姜布溪早饭打算煮个红糖荷包蛋吃。
她去鸡窝里掏鸡蛋的时候,结果不见大公鸡。
“咕咕,你相公呢?”
“咕咕…”老母鸡赖在它窝里偷懒,听到主人的话,它扬了扬脑袋,半点都不挪窝。
姜布溪把它抱出了鸡窝,却见它底下垫着暖和的鸡毛,金灿灿的。
??
“咕咕,你是不是把你相公的毛给拔了?”
“咕咕…”老母鸡叫了两声,就是叫声不如之前高昂。
姜布溪在家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那只可怜的大公鸡,身上的漂亮毛发所剩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