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的滋味不好受,温舒槿低着头,不安地攥着衣角。
“今天陈少来了,他早就看上你了,前两天还跟我说,愿意出这个价包你。”
程姐用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比划了一下,“一个月三十万呐,有了钱,你妹妹还用得着排队等肾源吗?你奶奶还用得着在老家吃苦吗?趁着青春貌美,好好的捞一笔,以后陈少就算玩腻了,你也不至于没有钱财傍身。”
温舒槿怎么不知道。
夜色酒吧,是有钱男人的销金窟。
像陈少这样的二世祖,走几步就能碰上一个。
在这里,想堕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当年她和祁珩在一起后,恶意的言论铺天盖地,都说她是捞女,是为了祁珩的钱,想凭借美貌嫁入祁家当少奶奶,一步登天。
后来,祁家的保姆在她的包里翻出祁夫人的高定珠宝。
就连祁珩也是这样想了。
她抿了抿唇角,小声又坚定道:“程姐,我想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再帮我一次吧。”
程姐摇了摇头,打开手机,给她转了三万块。
“您给多了……”
“多给你一万,给你妹妹买点补品,孩子跟着你,真是受不完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