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让我进去,反而是拿着镜子涂涂抹抹,又开着视频和小姐妹嘻嘻哈哈聊天。
我足足站了半个小时,这人才大发慈悲道:“进来吧。”
我正要把辞呈递给她,她却嫌弃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你叫林婉歌对吧?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青楼妓院,你穿成这样准备勾引谁?”
“怪不得你订单最多,原来都是靠这种下贱手段签来的,我告诉你,宴哥哥的公司可不赚脏钱。”
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话,忍不住反驳道:
“夏总,我身上穿的是公司发的员工服,那些单子也都是靠自己能力签的,你再出言侮辱我,咱们还是法院见吧。”
听了我的话,夏诗琪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端起桌上的茶就要泼过来。
好在我早有准备,一个侧身完美避开。
2.
“小贱人,居然还敢躲!别以为你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就能在公司为所欲为,我和宴哥哥已经订婚了,我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陆夫人!”
“你要是识相就立刻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我还可以勉强留你在公司,否则,我保证让你在京都混不下去!”
她疯了一样大喊大叫,手指头都快戳到我鼻孔里了。
我嫌弃地后退了几步,权当这人是在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