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垂眸,看向他攥住她手腕的大手,又轻轻挣了挣。
秦砚川似乎觉察,松开了手。
她手腕上都留下了一圈泛红的指印,她皮肤细嫩,稍一用力就留印子。
但消的也快,他有时候在床上控制不住过分了点,第二天一早,她身上凌乱的吻痕也能消退大半。
她看到他一直盯着那一圈泛红的指印,有些不自在的把手往怀里收了收。
“你刚刚好像认错人了。”
秦砚川收回视线,也没解释,只说:“我喝多了。”
云笙当然知道他喝多了,她从来没见过他醉成这样。
她记忆里的秦砚川,从小到大都有着十足的自控力,他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烂醉如泥,甚至意识不清。
但一别四年,他们都长大了,总有变化,她也不见得多了解现在的秦砚川。
云笙抿唇:“那我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忽然手腕又被攥住。
她回头,对上他清醒的漆眸,瞳孔微缩,瓷白的脸都微微紧绷。
气氛忽然僵持,她指尖都轻轻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