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爱极了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因为只有他的父亲会这么叫他。
父亲是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而沈清禾这么叫他,那就代表,她是这个世上第二个爱他的人。
但现在,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只觉得恶心!
“别叫我阿泽,你这种满腹心机的女人根本不配!”
沈清禾眉头微蹙,依旧维持平和的语气:“刚极必折,太倔对你没好处。”
“关你什么事?”谢泽廷撇过头不去看她,“不用你管!”
闻言,沈清禾涂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我不管你,还有谁会管你?”
一句平静的反问,却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剜在了谢泽廷心口最深处,撬起他最痛的疤。
是了,还有谁会管他?
最爱他的父亲已经离世。
曾经他视为家的长公主府,早已住进了别的男人。
就连谢母,也都被林子臣那个豺狼蛊惑。
只有沈清禾,在这段时日的相处中,短暂地给过他关怀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