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又在他上瘾的时候陡然抽离,独留他一个人兵荒马乱,还毫不留情地将他推下深渊,狼狈不堪!
谢泽廷强忍着心头酸涩:“本世子金尊玉贵,谁有资格管我?你算我的谁,少在自己脸上贴金!”
“我已经向长公主禀明了你我之间的婚事,她也同意了,大婚之后,我便是你的妻子,自然有资格管你。”
“你是要嫁给我,还是想要监视我,让我动不了林子臣?”
谢泽廷冷笑一声,满是嘲讽,“只可惜,林子臣跟了我母亲那个老女人,你这么喜欢他,却又得不到他,所以才打着要娶我的幌子陪在他的身边,堂堂女将军,和一个奸诈肮脏的马夫暗度陈仓,沈清禾,你贱不贱啊?”
闻言,沈清禾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冷漠:“我与子臣之间的情意,不是你这种肤浅之人能够擅自揣测的。”
肤浅?
谢泽廷笑了起来,哪怕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他也没有停下。
“是,你们清高......”谢泽廷通红的眼睛垂落一行清澈的泪,瞪着她,眼神怨恨又破碎。
“那就滚远点,别被本世子身上的血脏了手!”
沈清禾看着他声嘶力竭的模样,平静的眸底泛起了一抹波澜。
她印象中的谢泽廷,从未落过半滴泪。
哪怕被长公主教训,满身伤痕,最多也只是红着眼,骂骂咧咧的反击。
此刻,看着他流泪的模样,她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