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连马钰、王处一等人都霍然变色。
“丘师弟,慎言!”马钰沉声喝道,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面露惊疑之色的三代弟子们。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若传扬出去,全真教内部必将人心惶惶。
丘处机也意识到失言,但看着爱徒惨死的模样,心中悲愤难抑,咬牙道:
“若非亲近信任之人,志敬和志丙岂会如此毫无戒备?连剑都未曾出鞘半分!这分明是……
分明是对方已经走到了面前,拔出了剑,他们二人都不认为对方会下此毒手!”
王处一蹲下身,再次仔细检查赵志敬紧握剑柄却未曾拔出的右手,以及甄志丙那自然垂落、毫无防御姿态的双手,眉头紧锁:
“丘师兄所言……不无道理。
看他们姿态放松,面向来敌,并非遭遇突袭时应有的反应,倒更像是……在与熟人交谈时,被骤然发难。”
郝大通倒吸一口凉气:“若是自己人……那会是谁?我全真教中,谁又会对志敬、志丙下此毒手?
为什么?什么理由?”
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山风吹过林梢的呜咽之声。
一种无形的猜忌,在所有全真门人心中蔓延开来。
会是什么?或许是……掌门之位!
彼此相熟的同门,此刻看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