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天,他偶尔会路过赵熹越的病房。
透过半开的门缝,他能看到郦云舒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给赵熹越喂粥,眼神是从未给过他的温柔。
顾以安站在门外,静静看了一会儿。
他想,郦云舒大概是真的很爱赵熹越。
那,如果他能帮他们在一起,云笙知道了,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出院那天,顾以安收拾好东西,刚走出病房,迎面撞上了赵熹越。
他条件反射地侧身让路,却见赵熹越突然踉跄了一下,重重跌倒在地。
“啊......” 赵熹越的眉头皱起,“好疼......”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郦云舒一把攥住顾以安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吃惊。
“顾以安,做了这么多年保镖,连路都不会看吗?”
“云舒,你别怪以安哥。” 赵熹越抬头,声音柔和,“他可能是......不爽你这几天都在照顾我,所以才......”
顾以安愣住了。
他明明碰都没碰到赵熹越,甚至两人连话都没说一句,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故意为之?
“我没有。” 顾以安开口解释,“我怎么可能嫉妒,我......”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