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喝醉酒的男人不顾她的警告,第三次把手伸向她的臀部时,舒韫忍无可忍,拿起酒瓶朝他头上狠狠砸去。
酒瓶碎裂的瞬间,几个警察破门而入:“扫黄,不许动。”
片刻后,舒韫和一群男男女女被推搡着到了会所门口。
警察呵斥着他们:“都别耍花样,抱头蹲下!”
周围人熟练地蹲成一排。
只有舒韫站在原地:“警察同志,我只是服务员,而且今天第一天上班,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首年长的警察板着脸呵斥:“你这样的借口,我见的多了,别废话,蹲下!”
舒韫还要再辩,余光却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卡宴。
微微降下的车窗里,露出一双翻涌着晦暗情绪,微微泛红的双眼,——是时樾。
那一刻,舒韫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在寒风中凝固,既尴尬又意外。
那一天,是时樾到警局保释了她。
出了警局,时樾用力扯着她的手,将她甩到身后的墙上,困在身前。
他的眼底带着冰冷怒意和讽刺:“这就是你联姻后的生活吗?舒韫,舒家破产了,你所谓的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