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难不成祁淮野打了这种主意?
她脸色拉下来,敲打道:“虽说新时代不时兴包办婚姻了,但我们是军人,不管是小家还是大家都要能肩负起责任。离婚,你想都别想。”
祁淮野剑眉微扬:“嫂子,我没想过离婚。”
马春苗知道这小子最重承诺,心放了一半,把他拉到离门远点的地方,压低声音说道:“彩礼你跟家里商量下,该给的咱不能少。”
嫁给祁淮野够委屈了,流程上可不能省。
祁淮野迟疑地问:“一千够不够?”
马春苗:“……”
这年代人都穷,在男方家里支几张板子当婚床,帘子一拉,就算是结婚了的也不是没有。
条件稍微好点的人家给个两散百块,在街坊四邻口中成为美谈了。
所以祁淮野这一口“一千块”,着实把马春苗惊到了。
要知道自三年前他升任团长后,每个月工资两百,一千块起码要攒上小半年。
可能在首都大院很正常,但在沈州市就太打眼了,容易引来红委会。到时候给姜莱带的不是福,而是祸。
毕竟现在提倡艰苦朴素。
她把道理揉碎了讲给祁淮野听,好在这小子不是一根筋,听得住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