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正在交接的祁淮野听到动静,眉头微皱,交待旁边的人去找军医。自己则抬脚朝这边走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姜莱:“她怎么了?”
大婶叹气:“晕车。”
下午姜莱修马蹄那股利落劲,以至于祁淮野忘记她是个娇气的同志。看她表情难受,想也没想,打开自己的军用水壶递过去,“喝点水会好点。”
“谢谢。”姜莱用手帕擦拭干净唇角,接过来对着嘴开始喝。
少女饱满柔软的红唇抵在瓶口,那个地方……祁淮野极慢极慢地蜷起了指。
他偏过头,耳垂在风中轻轻动了动。
军医来得很快,带着姜莱前往会客室检查身体。
“你对象有些营养不良,我给她先打瓶葡萄糖。有条件的话,回去隔三差五多补充点荤腥。”
这年代的人都有营养不良的问题,说白了,还是源于物资太贫乏。
祁淮野点了下头,嗓音淡淡地说:“她不是我对象。”
军医惊讶得合不拢嘴,他偷偷觑了祁淮野一眼,这名军人眉峰如宝剑出鞘般锋利,人高马大往那一杵,颇有压迫感。
屋里的小姑娘一看就是在家里被父母娇养长大,要是真跟他处对象,每天早上醒来睁开眼,第一件事莫不是被吓哭?
接下来没有祁淮野什么事了,他上卫生所交了打点滴的钱,回到宿舍简单冲洗一番,换上了制服。
刚拿出纸笔准备把任务总结写一写,宿舍的门突然被敲响。"